年邁父母撐不下去了,癲癇症青年 需7.2萬醫費

籌款新聞標題 : 年邁父母撐不下去了 癲癇症青年 需7.2萬醫費
求助者 : 梁佩城 (25歲)
求助原因 / 款項 : 父母年邁,無法支撐龐大費用。(協助梁家每月3,000令吉,為期兩年的生活和醫療援助。) /7.2萬令吉

故事描述 / Description:

萬撓13日訊)青年飽受癲癇症之苦而無法謀生,僅靠父母以打雜和做清潔女工支付昂貴的醫藥費長達11年,如今兩老年邁體弱無力再撐,盼公眾能施以援手,拯救他們於水深火熱之中。 現年25歲的梁佩城在14歲那年開始出現手腳不由自住抽搐症狀,後來情況日益嚴重,隨時會四肢痙孿和昏迷不醒,儘管曾在火爐場工作,但因屢次發作而被迫辭職。 自此之後,他的醫藥費和生活便靠父親梁耀南(68歲,散工)和母親羅觀英(66歲,鐘點清潔女工)承擔。雖然他另有梁佩民(42歲,冷氣技工)和梁佩藝(39歲,家具廠工人)兩名哥哥,但大家收入不高,還要養妻活兒已是自顧不暇。 為了協助解決生活和醫療上的燃眉之急,星洲日報基金會欲籌7萬2000令吉,以向梁家提供每月3000令吉為期兩年的援助。星洲日報基金會也將繼續協助他尋求專家的意見和醫療方案,以早日重投社會。
覺得自己是異類

梁佩城:服藥多年不見效

住在萬撓加冷烏達瑪花園的梁佩城自稱在14歲那年便“怪病纏身”,往往午夜夢迴時,手腳不由自住的抽搐、口齒交戰甚至咬傷舌頭,雖然神智清醒但卻身不由己。 後來,梁佩城的病情更是發展到白天在大庭廣眾之下也會兩眼翻白,隨時倒地,四肢痙孿和昏迷不醒,讓他覺得自己是異類。 “從診所到吉隆坡中央醫院,整整10年,沒有一個醫生告訴我這叫癲癇症。每次覆診都由不同醫生配藥,但我服藥多年依然不見效,每次發作後會頭痛、短暫失憶和渾身乏力,連站也站不穩。在很徬徨的時候,也懷疑過這是不是鬼上身。” “我很想參加饑餓30,但我擔心一旦發作會為其它人帶來麻煩。我不敢去想未來,不敢有成家立室的奢望,我也害怕這病會令失憶的狀況加重,連未患病時的快樂記憶也慢慢的記不起來了。”

靠學佛鼓勵堅持

“如今,我靠着學佛的轉念來鼓勵自己堅持下去,一直到醫學昌明發生特效藥,讓我藥到病除為止。” 梁佩城中學畢業後曾在萬撓一家火爐廠打工4年,但期間屢次發作,因為廠房內的高溫爐灶會對隨時倒地的他造成危險,迫於無奈之下唯有呈辭。

父:尋遍無數醫生 積蓄花光

梁爸爸說,在過去10年每週數次開摩托車風塵僕僕的載着佩城四處求醫,偶爾遇到發作時,還得在烈陽當空的高速公路停下,等兒子抽搐完畢,再拉着他緊緊靠向自己的背脊,免他因乏力而摔倒,再慢慢駛向目的地。 他們曾經在路上發生意外,梁爸爸膝蓋迄今仍留下傷痕。 他說,從中至西看過無數醫生,兩老積蓄花光,但兒子的病情不見有起色,近年反有變本加厲的跡象。 省吃儉用讓兒看病 “每週到同善醫院針炙和取藥要花逾200令吉,我的收入全耗在醫藥費上,每月僅靠妻子的逾千令吉過活,實在是入不敷出,醫了逾一年,唯有暫停。” “目前,佩城除了在中央醫院取藥,也在舊巴生路一家中醫館治療,加上服用維他命和打補針的開銷,每月仍需數百令吉,我們唯有省吃儉用讓他看病。” “他常常自責,一直嚷着要去做冷氣安裝工人,但我因擔憂他會突然發作會從高處摔下所以反對,只在自己有工開時帶他去當助手。”

自裝家具 修電器 節省開支

據了解,梁家目前居住的排屋每月需供款400令吉,仍需13年方能付清貨款。 為了節省開支和為社會盡一份心血,當過建築工人、木匠的梁爸爸會四處收集木料,自己動手組裝傢俱和修理旁人丟掉的電器自用,或者捐到佛教團體,在困苦之中亦不忘體現大愛精神。

星洲基金會助安排做腦部掃瞄

星洲日報基金會於2016年8月接獲投報後跟進梁佩城個案,並在9月安排他接受腦專科醫生的診療,盼能通過手術減少發作的幾率。 為了得到更精準的結果,同時也安排梁佩城往布城醫院做腦部掃瞄,全部約2100令吉的醫療費用由星洲日報基金會承擔。 鑑於梁佩城腦部有許多觸發癲癇的不正常組織,部分更壓着主要神經線,腦科醫生不建議手術以免留下影響發言和四肢運作的後遺症,僅能以藥物控制病情。

醫學小典:癲癇無法根治

癲癇(epilepsy)或俗稱的“發羊吊”是一種長期性神經系統疾病,在大腦皮質神經細胞過度或異常的結果下會引發各種不同程度的抽搐。此病不能根治,但有70%的抽搐可以用藥物控制。對藥物無效的病患可嚐試以手術或神經刺激療法,但療效亦胥視個人體質而定。

*摘自星洲日報基金會